职了吧。”
“京师之兵,止南北军及中尉缇骑、郎中令诸郎、城门校尉屯兵。北军属太尉,南军属卫尉。武帝更太尉为大司马大将军,以宠将帅;而北军分八校尉,以中垒领之,中垒者:中垒、屯骑、步兵、越骑、长水、胡骑、射声、虎贲、凡八。”
“也就是说,作为太尉的外祖父,调集一部分兵力,乃是权职之中?”
“对!”杨赐赞成的点头道。
“如此看来,整个司隶早已是一个圈套,真可谓:挖下深坑等虎豹,撒下香饵钓金鳌。”
“好!说的好!咱们这饵嘛,一次套下三侯,很值得啊。”
杨赐拍手称赞道。
“那侯参可曾拉到陛阶之前?抑或是经有司审理?”
杨赐摇摇头,不停的用手指敲击着草席。
“你说这……何意?”
窦冕心中有些担忧,眉毛皱成一团,脸色亦透着阴沉。
“本来这是有理的,若是侯参枉死,以后侯览若复官职,那就有些不妙啊。”
“你就放下心吧,这次我父亲布的局,搬不倒他,也离得不远了。”
杨赐心中也有心担心,自我安慰一般对窦冕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