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赶紧跟了上来,很有眼力劲的帮窦冕打开房间的门,等窦冕进屋后,缓缓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华氏兄弟这会正在讨论脉象,低声争论的有些不可开交,一见房门打开,不约而同的看向房门,当见来者是窦冕,华胥抢先拱手道:“公子何时回来的?我等未亲自迎接,真乃罪过罪过。”
“行了!别说那些客套话了,我们直接谈正事。”窦冕摆摆手压下了华旉将要说出的话,直接指着病床上的杨秉问:“治病者,望闻问切而已,望闻切乃是最主要的东西,一步错步步错,望闻都是你们所能看到的外在,说说切脉切出来结果的吧。”
“太尉津液稀薄,舌苔泛红,脉象细软而无力,此乃内火太旺之象。”
“不不不!二哥,你这脉象错的,迟而无力,心阳不振,是为迟脉,故而肯定不能按你的方法来。”
窦冕有些懵了,这明明两个脉象,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窦冕挤开两人,径直走到床前。
当见到床上躺着的杨秉时,窦冕鼻子一酸,差些哭出来,只见杨秉原来抱过自己的胳膊瘦的与枯木一样,整个人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没有意思血色,一脸病容。
窦冕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寸官尺,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