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的站在各个路口,眼中满是戒备的看着来客。
当一进这座院子,院中走动的婢女与奴仆皆身着素衣,轻手轻脚的走动着,诸多人皆道路以目,不敢喧哗。
小厮将窦冕带至一间敞开房门的屋子前,驻足向内躬身行礼一气呵成:“老爷,夫人,冕公子来了!”
杨赐这会着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听见小厮禀报,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对着杨赐夫人桓氏使了一个颜色,快步迎上前:“哎呀,冕儿真是稀客啊,快快快,快进来。”
窦冕可没那么大意,一板一眼的跪拜起来:“外甥窦冕见过舅舅、舅母,早晨刚刚到家,我听闻此事就急忙赶来,不知外祖父身体现在如何?”
“诶!这事儿啊,我们这外行也不知道啊,你家那两个也不太拿的定主意,这不,都在等你来嘛。”
窦冕站起身,扫视了屋中一眼,并不见有什么床榻之物,蹙眉问道:“外祖父在哪?”
桓氏走上前,指着左边的房子,低声道:“你家医官说要找一个暖和一点的房子杨病,故而我让下人们把太爷搬到隔壁。
窦冕听完,转身就往隔壁房间走,只留下杨赐与桓氏满头雾水的站在原地。
小厮见窦冕火急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