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
“永憙元年,汉冲帝崩,太尉李固欲立蒜立,而大将军冀与太后梁妠立孝质皇帝。蒜无缘位,只得返国。蒜严重,止有度,臣固等无不倾心于彼。中常侍腾谒蒜,蒜无礼之,故致阉宦之怨。本初元年,汉质帝卒,朝臣议立新帝,李固与司徒胡广、司空赵戒等皆以为宜立蒜为帝。曹腾等说梁冀无立蒜,而立陛下。建和元年,文与鲔通谋,欲立蒜为帝。结果事发,朝廷诛文与鲔。蒜坐,朝廷下令贬其爵为尉氏侯,流徙桂阳,蒜乃自刎而死。”
“这不就是一个简单的政治事件嘛,何况建和元年,陛下还没亲政,杀死刘蒜也是应有之举,这与今上好像关联并不大。”窦冕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道。
“若是朝政真如你想的那样简单,满朝兖兖诸公还混个什么劲儿?早就回家抱孩子去了。”窦武沉着脸没好气的说。
窦冕见自己的说法被反驳了,扭头求助尹勋:“叔父,我爹这话什么意思?”
“这里面嘛,牵扯到一份奏疏!”
“奏疏?谁的奏疏?一份奏疏岂能改变朝政?”窦冕有些激动的问起来。
“故太尉李子坚、司徒胡广、司空赵戒!”
“等等!”窦冕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立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