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孙,若按承祧次序来说,本无陛下之事,长幼有序,若论谁更有资格的话,除却清河王蒜再无他人。”
“清河王蒜?这又是什么人?怎会轮到他?”窦冕抬起头,疑惑的问。
“汉章帝之玄孙,千乘贞王刘伉曾孙,乐安夷王刘宠之孙,清河恭王刘延平之子也!”尹勋如同背诵族谱一样,一口道出了来历。
“那当今陛下呢?”
“汉章帝之曾孙,河间孝王刘开之孙,蠡吾侯刘翼之子,母亲匽明,刘翼去世,袭爵为侯。”窦武忽然开口道。
“曾孙?”窦冕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也就是说,如今陛下是堂兄上位?”
“不错,以大汉之祖制,章帝之后裔,只有清河王刘蒜才是莅临大位之人。”尹勋点着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今陛下登大位十余年,不是顺天应命吗?天与弗取,反受其咎,陛下做的已经够好了,不过只是有些信任宦官罢了。”窦冕一脸淡然的回道。
“哈哈哈……”尹勋捧腹大笑起来,指着屋顶:“别忘了,天下之大,储君方为国本,建立储嗣,崇严国本,是为长久之策,今上一切安稳,可只有三个女儿。”
“何意?”窦冕被尹勋说的满头雾水,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