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会正在向嵘奴求情,哪里料到身后会有人出手,直到人头落地,两个人的眼神中依旧布满了疑惑。
“放羊的,你他妈敢杀我的俘虏?”嵘奴脸色胀的通红,睚眦尽裂道。
黄牧收到入鞘,想要去解释一下,忽然梁兴从黄牧身后开口道:“嵘奴,主公不要俘虏,所以你与黄牧速去将院中清理干净,记住了,绝其本根,勿使能殖,斩草除根,勿要为自己的善念留下祸患。”
“是!请梁小哥转告公子,小人理会得。”
“去吧,尽快处理干净,主公今日有些累了。”梁兴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话。
嵘奴与黄牧对视一眼,齐齐抱拳道:“喏!”
梁兴等两人走后,转过身跑向窦冕,在离窦冕有两步距离的时候停下脚步,一脸严肃的禀报道:“主公,他妈那去了。”
“代凉!别蹲那了,赶紧起来把这些首级提上,我们要去前院。”窦冕向身后墙角方向大喊道。
代凉胆颤心惊,牙齿格格作响,身体抖筛一般摇晃着,脑袋像拨浪鼓一般左右摆动,口吃不清的回道:“不……小人……不敢!”
窦冕转过身,随手从地上抱起刚刚砍下来的两颗人头,人头上的血迹顺着窦冕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