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声未发,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头颅如皮球一般滚向了前面二人身前。
这两个汉子自从入门的那一刹那就发觉到不对劲,忽然人头滚落在两人中间,两个人这时也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忽然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汉子,“砰”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脑袋如捣蒜一般磕在地上,口中求饶道:“壮士饶命!小的还有用处!”
另一人见身边的同伴如此模样,也有样学样起来,不停的磕头求饶。
窦冕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这里的动静,瞧见如此情形,不由冷笑起来,对梁兴一挥手,梁兴躬身走过来,低声问:“主公,可有事吩咐?”
“去!告诉黄牧,这两个人若是他杀不了,滚回去放羊去,还有告诉嵘奴,这里的青壮一个不留,我要用他们的双手来请洗掉大汉的耻辱。”窦冕面无表情的说。
“喏!小人这就去!”
梁兴紧跑两步,站在黄牧边上,用脚轻轻踢了踢黄牧:“主公让我转告你,别再装了,这两个人必须杀掉,你回去放你的羊。”
黄牧一听要赶自己走,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这会腰也不酸了,腿不疼了,拔出环首刀走到正在求饶的两人身后,挥刀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