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窦冕直起身拍拍衣服,长揖及地:“晚辈窦冕见过七叔。”
“嗯!”
窦衡满意看着窦冕,开口问:“听二哥说你不是在河东吗?怎么跑这来了?”
窦冕伸出手从怀中掏出锦袋,双手递了过去:“娘亲来信说我多了个弟弟和侄儿,我回家看看。”
“是该回家看看,走,我们爷俩进屋聊。”
窦衡说完话伸出手过来牵窦冕,窦冕乖乖的被抓住手,脸皮有些发烫的说:“七叔,我还有几个护卫没来,您派几个人拿钱去码头接下。”
“这小事儿啊,缺多少,从我这拿。”
“十金!”
窦衡不假思索的对身后的下人摆摆手:“去!你们派几个护卫去接,记好把钱给船家。”
窦冕补充道:“细柳过去那便门桥,别跑错了,那里面还有一个人。”
“冕儿,放心吧,他是新人,可护卫都是你爹派来的老行伍,错不了的。”
窦冕一听窦衡如此说,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口上奉承道:“还是七叔有远见,小侄自叹不如啊!”
“你啊,二哥说你是窦家麒麟子,我看不假,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圆滑,不简单呐,来!坐!给你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