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去!把管事的给我叫来!”
下人愣了愣,忍不住笑起来:“这是您自己家?你没开玩笑吗?老爷正在雒阳,公子也在雒阳安了家,您算哪个啊?”
“难道我窦冕死了不成?快去禀报管事的。”窦冕一脸不悦的看了眼下人,嘴上迸出一句粗话:“见鬼了,这才不过四年没回来,没人认识我不成?”
下人听见窦冕二字,心中有些疑惑,大步往后院跑去。
窦冕趁着这会机会,仔细观察着院子,院中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原来离开时那些花花草草长得有些壮之外,并没有太大变动,院中几座偏房还是老样子,能感觉得到这些人留守人的用心。
忽然,一个声音从过道处传来:“可是二哥家的老三回来了?”
窦冕扭头看向来人,只见这个与窦武极其相像,只是没有那么多胡须,眼睛也没有窦武的那种犀利感。
“不知您是?”
“我啊,我叫窦衡,按辈分来讲,你应当叫我七叔。”
“七叔?”窦冕瞪大眼睛问道:“我爹不是兄弟两人吗?怎么跑出来老七?”
“哈哈……”窦衡捋着胡须爽朗的大笑起来:“我们供一个爷爷。”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