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间他们这一残一少根本就不是这山羊的对手,山羊要不脑袋低下头不走,要么撒气腿狂跑,直让窦冕都感觉自己憋了一肚子火。
好不容易过了拐弯处,窦冕远远瞧见了冰上的自家队伍,心中顿时升出了些暖意。
胡叔牵着羊眺望了一眼前方密密麻麻的雪橇和岸边一簇簇的火堆,心中震惊的嘴张开的老大,好半天胡叔才下意识的拉了拉身边的山羊,蹲下身,伸出自己脏兮兮的手放在羊脖子处,一股熟悉的暖意从他手指间传送到了心里。
“前面……前面那是……”胡叔伸出牵着绳子的手,瞠目结舍的问。
窦冕一脸人畜无害的笑起来,指着车队驴头不对马嘴的回道:“雪橇,拉东西的。”
“您的?”胡叔蹲在地上,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
窦冕走上前拉起胡叔,嘴上胡诌道:“都到这了,也不差那一两步,一起进去坐坐。”
“我这样能成?”胡叔低下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有些自卑的说。
“哪有那么多讲究?人靠衣服嘛,走了,我们赶紧去烤烤火,别等会又被风吹出好歹来。”
胡叔听窦冕这话中一惊一乍的,顿时蹲不住了,赶忙扶着山羊站起来,话语中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