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颤。
窦冕埋着头,故作怯懦的说:“这……外面好冷,要不您送送我?”
胡叔有些诧异的看向窦冕,指着自己,带着口吃问:“让……让我送你?”
“您也看到了,外面雪这么厚不说,周边还有你们的守卫的人,我若一不小心闯进去没了怎么办?我叔叔还得等我的肉下锅。”窦冕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近乎乞求的说。
胡叔见窦冕一副惨兮兮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咳!你等等,我先去找个人给我帮忙看下牛圈,等我把你送回去。”
窦冕心中一阵窃喜,脸上不动声色的说:“多谢胡叔体谅。”
“诶!”胡叔拿起自己之前脱下蓑衣披在身上,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走出栅栏,窦冕则牵着羊轻步跟出了栅栏。
胡叔一来一去不过也就一刻钟左右,待回来之后,拉过窦冕牵的羊,步履蹒跚的带着窦冕往前方走。
不知道是这些瞧不起人还是警戒太过放松,两个人直到走出营外,除了路上遇到的两股巡逻的牧民奴隶再也没有遇见别的人,哪怕就连简单的盘问都没有。
在没有月色的情况下赶路,对于窦冕和胡叔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路滑雪深暂且不说,就牵着的这头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