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没及膝盖,脚蹬一双不知何年月的草鞋,有些地方已经断了。
“你们去金城所为何事?生意?探亲?”汉子语态平和的问。
泰勇刚要开口,窦赐抢先说:“晚辈听说那里这段时间有些乱,想去捞些功名回来。”
“你们?一个乳臭未干一个半大小子,想去取功名?”
“那是啊,不然我们瞎折腾干甚?”窦赐拍着胸脯一脸自信的说。
“好,既然你们这样,我也不就不劝你们了,我现在直接说事儿了,你们车中的货物三成是路费,如何?”
“三成?”窦赐不可置信的看着汉子。
“不错!因为此去要经过几处部落,我们都需要掏钱买平安,你看可以的话,我们就成交,你感觉价格贵了嘛,咱们可以在商量。”
窦赐咬咬牙,狠下心说:“三成,三成就三成,泰勇,把这箱子的二十金搬下去。”
“啊?不行啊,小公子,钱给他我们路上吃啥啊?”泰勇一口回绝道。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一两天只吃干粮还能饿死你不成?”窦赐大动肝火的说。
泰勇垂头丧气的抱着箱子下了马车,满心不高兴的将箱子放到汉子脚边,气呼呼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