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找不到官府。”
“找官府干甚?”
“算了,反正你能打,要死你也死我前面,你都不担心,我操心个什么劲儿?”窦赐心力交瘁的把话说完,自顾自的往后面一倒,懒得再搭理泰勇。
等快到城门口的时候,一个举着火把的汉子跑过来喊道:“你们可是去金城的?”
泰勇停住马车,木然的点头回道:“对啊,就前面那个……”
“知道了,跟我来吧。”
窦赐从车中探出头,仔细观察着自家马车经过的地方,只见每四辆车并拢停在一起,车周围有七八个身着戎装的汉子零零散散的散在周围,这些人腰间斜挎长刀,背上清一色猎弓和箭囊,处处透着股彪悍之气。
待举火把的汉子忽然停下脚步时,前方几步远的马车上传来一个声音:“客人带来了?”
“头,带来了。”
“你下去吧,我来告诉他们规矩。”
“是!”举火把的汉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窦赐从马车上坐起来,就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只见此人头顶一顶宽大的斗笠,满是风霜的脸上张着一撮引人注目的胡须,上身着一件黑不溜秋半袖夏装,下身的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