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看向窦冕,齐声回道:“我等知错!”
窦冕忽然哈哈笑起来,直让还处在严肃中的众人感觉莫名其妙,众人等着窦冕大笑结束后,听到窦冕带着喜色说:“既然战事完美结束,这个时间你们也该都饿了,老十二,你速去厨房催一下,让他们准备饭食,我们要大开宴席。”
筚老头往前迈一步劝道:“主公,我等身在敌营之中,怎能如此轻易开宴席,岂不是把我们的命交给敌人吗?”
“筚老,多虑了。”窦冕扫视了一眼众人:“除了亥去催饭食,尔等速去宣扬一下,我等乃是官兵,首恶既诛,胁从不问,宴席不分首次,尽皆有份。”
众人带着满头的疑问跑出外面沿着院子周围大声宣扬起来,整个山寨在众人宣扬了两圈后,爆发出狂喜的欢呼声。
窦冕找了一块白布简简单单给徐幢包扎了一下,带着窦赐走到前方灯火通明的聚餐厅内,两人进了厅中,齐声鄙视的说:“寒酸!”
此聚餐厅的地上是由圆形粗木平堆而成,地上布满了踩踏过得树皮,一块由数人能环抱住的树桩,突兀的出现在这面滚木堆之中,显得既杂且乱而又土里土气。
“大哥,我们要不去外面吃,这么地上还不如外面的地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