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转。”
丑还正欲接着问,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丑连忙伸手捏住刀柄,警觉的扭着身体看向身后。
丑一见来人,急忙松开抓刀的手,单膝着地,瓮声瓮气的说:“参见少主,让少主受惊,我等之过。”
窦冕一听丑开始文绉绉了回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筚老头,用力踢了站在一旁的屠涅:“怂货,是不是你教的?”
屠涅一脸无辜的看向窦冕,夸张的喊着冤:“哎呀!少主啊,我哪有,我就是给他说一下要懂尊卑,仅此而已。”
窦冕懒得理会屠涅,拉过窦赐走到徐幢躺的席子边,对窦赐使了一个眼色,窦赐很是心有灵犀的和窦冕抱拳躬身说:“徐叔冒死替我等挡住进攻,如此大恩,小子无以为报,请徐叔受我们兄弟一拜。”
徐幢赶紧从席上爬起来,双手扶住窦冕兄弟,口中赔罪道:“公子千金之躯,怎能因小人而弯腰,小人只是有些累了,稍稍休息便可况且小人本就家臣,岂敢当少主之礼,死罪!死罪!”
窦冕也不做作,伸手拉过徐幢的手,向身后的九子沉声吩咐道:“尔等趁着入冬时节,多向徐叔学着点,若有下次再敢临阵脱逃者,定杀不赦!”
众人一脸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