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严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筚老头的操作。
“老头子说完了,至于如何操作,全看你的了,我去也!”筚老头大步流星往外走。
严怀拿起茶盏,目送着风风火火的筚老头离开,略做思考后便小跑着跑进书房里在竹简上落起笔来。
窦冕等着筚老头从城中出来后,迅速集合起余下的众人,往山中开始奔走。
刚入山的时候路还稍微平稳一下,众人还能有说有笑,可当进山走上大半个时辰之后,彻底没有了所谓的路,就连在这里待了大半个月的筚老头也傻眼了,看着山中深没入膝的落雪,一时间没了方寸。
“段叔,你不会不知道在哪了吧?”窦赐趴在丑的背上,露出半个脑袋揶揄道。
筚老头脸上有点挂不住,转过头看向正在趴在地上寻脚印的窦冕说:“主公,要不老头子翻上去看看?”
窦冕看了下山坡并不高,只是略微有点陡而已,于是压了压声音向身后已经抽出三爪钩的午说:“午,上去瞧瞧!”
“好咧!还是少主知道我手痒。”
午拉出一捆粗绳,用力将钩子抛出去,钩子在一颗胳膊粗的树根下绕了几圈,死死的钩在上面,午在下坡拽了拽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