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酉时刚过,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十二子中除了寅走不了路和申要照顾老宅之外,齐聚在河面的冰上。
窦赐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背着宋家兄弟偷偷的跟着跑来,着实让窦冕都吓了一大跳。
当窦赐看到十子脚下踩着稀奇古怪的木板在雪上来回划动时,再也按捺不住发痒的内心,扔下絮絮叨叨的窦冕,拿起堆在地上的滑雪板和滑雪棍,自顾自的学起来。
窦冕看着把自己话当耳旁风的窦赐,无奈的对筚老头耸了耸肩说:“筚老,这次就靠你了,我是没办法了。”
“放心,我定然护好少主,定不会出现差池。”筚老头抱拳回道。
“我让你把他给我拽回去,谁让他跑来给我闹事儿啊,这次还不知道啥情况。”
“这……主公,老头子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小公子看这样子迟早要出来做这事儿的,趁着现在喜欢,让他学着没坏事,您说是也不是?”
窦冕狠狠地瞪了眼筚老头,对着已经渐渐学会滑雪的众少年大喊道:“这三抓钩一人拖一个,出发!”
“吼!”少年们欢呼起来,然后纷纷将地上的包裹拿起来,绑在身上背好,然后狂啸一声,纷纷往下游而去,窦赐看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