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窦冕一脸戏谑的看着卯,而后前俯后仰的笑起来:“你都认为不可能,被杀的人会以为可能吗?”
“啊?少主,不可戏言,生死无小事,怎能如此轻率。..co卯劝阻道。
“行了,罗里吧嗦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劝阻我,而是来谋划如何用最直接的办法来搞定此事。”
卯一听窦冕口气变了,只得无奈的低下头,躬身抱拳说:“是,我回家之后就做一个计划出来。”
两人一路摇摇晃晃的回到老宅,只见大早上老老少少们正蹲在屋外的空地上啃着锅盔,众人一看到窦冕二人回来,纷纷冲着屋里大喊大叫起来。
没一会时间,筚老头从内跑了出来,筚老头身后跟着一个衣服已经油光发亮的汉子,走近前一瞧,窦冕当即乐不可支说:“老十二,你咋成这样了?他们人呢?”
亥也不嫌恶心,拿起已经看不到本来颜色的衣袖擦了擦鼻子,吐着雾气说:“昨夜都回来了,不过在校场那,我是过来给你禀告的。”
“你们是不是都有冻伤?”窦冕无意间瞥到亥手上的冻疮,关切的问。
亥听窦冕如此问,面露忧伤之色,内心沉重的回道:“我这还好一些,三哥最严重,脚都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