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扬起头看了看压的极低的黑云,长吁一声:“黑云压城城欲摧啊,不知这下的是雪还是冰雹啊?”
“嘿嘿!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少主说的是刀子,那一定就是刀子。”卯弯着腰,一脸谄笑的说。
“行了,别油嘴滑舌的,早些休息,明天赶早,我们把东西拿了就回老宅。”
“是,小人这就去打水。”卯说完话便转到厨房方向。
一夜无话,天刚刚放亮,卯便叫醒窦冕,两个人骑马快步跑到铁匠铺前,铁匠铺里忙碌的热火朝天,焦须汉子和一个年岁稍小的壮汉不停的抡着大锤,压囊的少年人脸色胀的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鬓角不住地往下掉。
卯好奇的走到两个铁匠正在甩捶的打铁墩旁,看见铁匠正在敲着黝黑的铁钩,并且钩子如树枝一般开着岔,后面还打制了一个铁环。
卯站在铁匠身边,一直等到这个钩子淬火结束,眼瞅着铁匠将钩子整齐的摆放在后门。
窦冕走到铁钩前,双手拿起一个铁钩,用力往铁匠铺中的地上砸下来,只听“哐”的一声,嗲的石板碎裂开来。
“少主,您这是?”卯快步走上前,疑惑不解道。
“这玩意儿有大用,必须结实,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