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
“佟叔父在吗?”窦冕大声喊道。
过了好长时间,一个穿着是补丁的胖妇人从左墙边的矮屋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把铁锅铲,有些惊讶的看着窦冕:“您是找老爷吗?”
“叔父他们人呢?”
“老爷和我家那口子出去了,听说是去城南的那些黔首家里看灾情。”胖妇人指着遥远的南边说。
“知道叔父何时归?”
胖妇人摇头道:“老爷此去应当需要几天,他说想在自己走之前给人留点念想。”
“留啥念想啊,这个月不是下雨就是下雪,朝廷暂时管不到这,我给你留个口信信,你回来转告给叔父。”
“请公子说详细点,妇道人家嘴笨。”
“刀已出鞘,不日即回,温酒待我,静候佳音。”
妇人听完后,小声默记几遍,可当窦冕让重复的时候,妇人就又前言不搭后语了,窦冕只得在雪上将口信写下,仔细的交待几遍后,窦冕心中有些失落的走出院子。
卯早已站在自家院门口等候,窦冕刚从县衙里面出来,卯快步迎上前,当看到窦冕沉着脸卯怯怯的轻声问:“少主,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