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不屑地看了眼申,转过头问筚老头:“段叔,可是少主有什么主意?”
“主公打算把这件事就这么忘了。”
“什么?段叔,你可是说笑?粮草被抢,少主就这么算了?这怎么能行?不行!”子一阵抢白道。
“就是!真当我们是泥捏雪堆得不成?”平日里以温和示人的辰拍着大腿发怒到。
卯若无其事的问:“不知段叔想让我们兄弟怎么做?”
筚老头见卯一针见血的问自己,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四果然好眼力,不错,我就是要让你们四个给我出出主意。”
“我们听令即可,少主之事起容我等插嘴,此非为臣之道。”子正色道。
“放心,我又不让你干什么亏心事,你们只要让少主出兵即可。”
辰有些畏怯的插嘴说:“段叔,容小子多句嘴,我们如此私下商议,不会犯忌讳吧?”
“老五,你啥时候胆子这么小了?先听段叔讲吧!”卯没好气的对辰说。
“咳!这件事嘛……”筚老头稍稍停顿下,缓缓开口:“处理得体的话,百利而无一害!”
卯听着筚老头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带着警惕问:“段叔,此事按说以我等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