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从我们伏杀刁慎开始说,权县长佟寯爻上书天子言本地匪乱,置其刁慎身故,故而应左馆之令建护卫地方之兵卒,此事诸位都知道吧?”
四人相互看了看对方,只有申点头说自己知道,其余几人尽皆齐摇头。
“我受少主之令入河东招兵,花费多日囤积几十石粮草以被不时之需,不曾想数日之前,夜半之后,近百人冲击粮仓。”
“可能有人员伤亡?”辰关切的问。
“就只有一个人,就算能伤也伤不到哪去。”
卯沉吟了一会,悠悠道:“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百人之威足以威慑四方,段叔,不知道这是肥肉还是骨头?”
筚老头摇头回应道:“既是肉,也是骨头,不过你们被皇甫家折腾两年,这点小事应当能搞定吧?”
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轻声说:“段叔,不是我泼冷水,是实在没办法啊,现在兄弟们只有四个人。”
“其他人呢?”
“不知道啊!”卯、辰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
申壮着胆子,轻声说:“我前几天去城里找少主要黄帝内经,听见少主和小公子说好像三哥带着二哥他们入山了,算日子应当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