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往自己的这个方向来,腰杆轻微弯曲,双手窝在胸前,摆出一副恭顺的样子,直到窦冕临近,徐管事长揖道:“河东管事徐幢见过少主,少主安好否?”
窦冕猛然听到此人震耳的问话声,耳朵嗡嗡作响,有些不解地看向筚老头,筚老头双手在胸前拱拱手道:“此人之前一直都是老爷养在家中作为后着,此次因为主公之事提前出来管事,不过说他是管事并不准确,徐管事掌管府中派出至并州的数名游侠。”
窦冕一听这货来头挺大,连忙走上前,作势扶住徐幢的双臂,一脸诚恳的说:“老宅众人盼君如旱地之于甘霖,婴孩之于父母,您到来真是及时啊!”
徐幢赶紧收回自己的胳膊,客客气气的回道:“少主谬赞了,小人岂敢当此高义?不过路上未敢耽搁罢了。”
“哈哈,好!感谢话我也不多说了,不知道家里可有书信?”
徐幢被窦冕单刀直入的问法给问住了,过了好大会才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块满是字迹的白布,郑重的用双手奉上。
窦冕一见徐幢乍然间换了一副表情,有些奇怪的接过白布,眼光马马虎虎的过了一遍,而后轻手将布叠起揣进怀里,问道:“段熲具体何日可复官?”
“此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