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发现什么人,于是继续和管事的说事,刚说没几句又听到喊叫声,筚老头扭头依然未曾发现声音从何而来,心中有些狐疑道:“难道老头子上年纪开始幻听了?”
管事“噗”地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右手指向遥远的山道方向:“您看是不是那在唤您?”
筚老头眯着眼睛看向管事指的方向,好半晌才看清来人,等收回目光后,有些自嘲的笑起来:“上年纪咯!”
管事躬身走上前,一脸诚挚的笑着说:“段叔,您也是跟着公子好几年的老人了,怎能能泄气?老爷还指望您把公子带上正道哩!”
“徐管事,你就休要说笑了,老爷能把您送到这来,自然已有计划,岂容老头子放肆?”
徐管事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拉起筚老头的手:“走,我们去迎上一迎。..co
筚老头长叹一声,随着徐管事大步流星的往山道而去。
窦冕一行人刚缓缓行到路口处,只见筚老头和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联袂从河岸走过来,此人身着黑色短衣青色襦裙,腰系一柄及地长剑,头裹一顶白色巾帻。
酉、戌、亥三人将窦冕二兄弟小心扶下马,跟着窦冕往筚老头两人走去。
徐管事看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