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回到老宅处,忽听前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正在熬药的蒜儿放下手中的蒲扇,跑上前小声说:“小公子和一个大汉在前院。”
“筚老呢?”
蒜儿摇摇头,几组回道火炉边招呼起药罐来。
窦冕看了眼莫名其妙的蒜儿,挠着头穿过破屋,正在前院简易房子边的窦赐一看到窦冕出来,兴冲冲的迎过来。
“蒜儿说还有个人跟你一起,人呢?”
窦赐转身跑进房子里,随即拉出一个胖子出来,窦冕一看来人身形,着实不简单,往那一站,周围的光都已经被遮去了一大半。
胖子磨磨蹭蹭的挪动着身子,双膝往地上一跪:“少主,我来了。”
窦冕骤然听到胖子说出的声音,有些熟悉,凑近左右端详了一会,满腹狐疑的问:“你是泰勇?”
“是,小的泰勇。”
“卧槽!”窦冕忍不住骂出脏话来,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胖子便是两年前那个瘦的可怜的小孩,于是瞠目结舌的问:“我不是让你在家治病吗?怎么吃成这德行了?”
“华先生老拿针扎我,还一直不让我吃,老爷都说家里不缺吃喝,不用计较那些,然后我就放开了吃的。..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