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家里遇到这么个奇葩,还着实不是太好遇,不由得自己不佩服。
“筚老呢?”
“义父招呼卸粮草去了。”泰勇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赐儿,你们空手来的?”
窦赐扬起头,表功似的拉过窦冕,走进房里,只见火坑边堆着半扇猪肉。
“这是我和泰勇搬来的,怎么样?”窦赐指着肉块,洋洋得意的说。
“不错,多亏你们来了,去把泰勇叫过来,帮忙挪到后院,我今儿来下厨,他们四个人呢?”
窦赐愣了下,略做思考回道:“家里没柴了,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上山去了。”
“赶紧搬东西,我去后面等着肉。”
窦赐一蹦一跳的跑到外面,对着泰勇小声嘀咕几句,泰勇抡起袖子进到屋里,双手轻轻一提便将半扇肉放到了肩上,饶是窦冕自诩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感慨一句:“好汉!”
由于整个屋子以病人居多,窦冕就将一大半的肉切下来,切块过油炖了,泰勇就跟一只哈巴狗一般,静静地坐在炉灶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中冒出的水汽。..cop>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刚刚病愈的妇女们洗漱完成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