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秋意的离去总是惊人的相似,连续数日的淫雨将大半个北方的温度重新清涮了一遍。..cop> 雨渐渐停下之后,石楼城外并不宽阔的小道上行来两个体型差不多的汉子,两人脚上蹬的草鞋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早已被沤烂,两人肩上抬着的物品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从外看不出是何物。
城门处往日间收税的兵卒们左右没见了踪影,两个汉子微微颤颤地穿过城门,一路畅行无阻,直走到离县衙不远处的刁府外驻足,走在后面的汉子小心翼翼的抱起物品,对着前面的汉子吩咐起来:“三弟,你去看一下刁老爷在没?”
年轻的汉子轻步走到威严的府门旁,生怕自己弄脏了门扣,于是把自己的手仔细的在自己的身上擦拭干净,放在嘴边用力呵了口气,轻轻拿起门扣抠起门来。
三声已毕,年轻人垂手站立在门边,胆怯的弓着腰,生怕惊动了府中的人一般。
门忽然猛的被推开,一个长打着哈欠的老者睡眼朦胧的看了眼少年,气息不顺的问:“何事?为何一大早便来敲门?”
年轻人不知来者什么人,急忙抱拳回道:“回老爷的话,小的宋咸,专门来给刁老爷送虎皮的。..co
“刁老爷啊!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