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虎皮快扒完的时候,忽然宋猥听到宋咸在山下不远的地上大喊大叫,宋猥对正在打下手的宋辟道:“老季,你去看一下你弟怎么了?都老大不小的年纪了,怎么还这样子?”
宋辟放下手中的刀,将满是血迹的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身大步流星的往下奔。
宋辟急冲冲的走到宋咸身边,只见宋咸脚下躺着一个年岁不大的汉子,脸上满是血迹,一身麻布短褐已经被地上的枝枝叉叉刮的成条状。
“这咋回事?”宋辟蹲下身摸着宋辟的脖子问宋咸。
“你问我?白问,我哪知道啊?”宋咸站在旁边,呆愣愣的看着。
宋辟确认了好久,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伸过手说:“水囊。”
“这……成样子了没事?”宋咸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尿泡做的水囊递过去。
宋辟不言语,接过水囊,右手支起地上伤者的头,动作很是细腻的将水一点点喂进口里。
过了也就一刻钟左右,伤者缓缓醒来,一见到身边一战一蹲的两个人,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来。
“小……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宋辟长这么大,哪见过男人这种哭法啊,一下就慌了手脚了。
“我总算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