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官府衙役身后跟来一支十几人的队伍,八人抬得豪华轿子里时不时传来女人娇滴滴的笑声,两边行走的数人抬着一口口沉重的箱子,如提线木偶一般,艰难的挪着步子。
衙役们趾高气扬的走在前面探着路,忽然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喊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如此过,留下买路财!”
六个衙役心中不约而同的咯噔了一声,为首年纪稍大的薛通面色惊恐的看了看身边几个同样和自己一样惊慌失措的人,抽出自己的腰刀掂在自己手心,身边衙役们有样学样,手握刃器之后,心里安定了许多。
才做衙役不久的合辙颤颤巍巍的伸过头,凑在薛通身边,脸色惨白的说:“薛叔,刚才哪来的声音?”
薛通狠狠地盯了眼合辙,上前猛踹一脚道:“快去查看!若不是老子看你爹的面上,你能找到吃皇粮的事儿?”
合辙被薛通一脚踹的没有站稳身形,往后倒退几步,踉踉跄跄的倒在地上,众多衙役哄得一下笑出声来。
窦赐歪着头,诧异的看着眼前这六位慌乱的衙役,奶声奶气地问道:“你们这在作甚?刚才我喊的,打他干嘛?”
“薛叔,找到了,就是他!”薛通身后的胡安指着窦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