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言差矣,既为庖丁,自当学精,岂能将就?”黄圭诚恳的说。
“黄叔,你起来吧,等会我就给段叔说,能行吗?”
“哎呀,多谢公子,我这就备饭去。”黄圭兴奋的爬起来,春光满面的走到锅台边忙碌起来。
窦赐从厨房中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水缸空荡荡的,寅没见了踪影。
窦赐寻了一处地方,席地坐下,抬起头感受着太阳光的温暖,揉揉发圆的小腹,很是满意的闭上眼,惬意的眯上眼睛。
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时间流逝起来总是那么快,睡得迷迷糊糊的窦赐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小声说着话,有点不情愿的睁开眼,看见筚老头正在和卯小声商量着什么。
“段叔,你们干啥呢?”窦赐扭着脖子咯咯作响道。
筚老头顿了顿话,转过头看了眼窦赐,然后和卯对识一眼,哈哈大小起来。
“你们怎么了?笑甚?难道我脸上有物?”窦冕一头雾水道。
“小公子,此计虽拙,可少主所定,非小公子莫属。”卯满脸笑意的说。
“何计?”
“诱敌入瓮!”
窦赐一听当猛摇头,嘴上强烈的抗议:“不行!让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