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胡名太安。”
寅爬起来,直挺挺的跪在船板上,哐哐的磕起头来,口中感激道:“多谢太安大哥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不过以后可绝不敢如此莽撞,寅弟又不是架桥,水流平坦才是渡河的好去处。”
寅面露窘迫道:“小弟没这经验,这不我以为短了就好过,没想到差点折进去了。”
太安从船板上站起来,走到船尾用力摇起橹,眼看着快靠岸的时候,问道:“寅弟,你这光腚咋上岸?”
寅面红耳赤的说:“没事,等上了岸,我再想办法。”
太安也不多说话,随手将自己外面的衣袍脱下来,随手扔了过去:“先将就着穿,回来了再还我。”
寅不加推辞,捡起外套裹在身上,略带感激的说:“蒙兄长如此大恩,小弟我也无甚回报,只有一消息报答兄长了。”
“啥事?”太安放慢摇橹的速度问。
“今夜你们都走远一点,对面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管。”
太安看了眼寅满脸凝重的样子,不在言语,转眼之间,船只平靠在岸边。
寅从船上跳下来,向太安郑重的抱拳告别后,随手把湿漉漉的头发盘在头顶,紧了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