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将窦赐斜放在草堆上,用力揉搓着已经有些变乌的膝盖,妇人端着热水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到窦赐身边,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小事,洗个热水澡就行了。”
窦冕说完便打算来给窦赐脱衣服,妇人猛然开口道:“公子,您还是先去给小公子做点肉汤吧,这么小年龄经不起折腾。”
“那行,你赶紧给洗了,找床被子盖好。”窦冕随口交代了几声,疾步跑到后院,开始用猪杂炖汤。
饭食做好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窦冕盛了一小碗汤,又把热了大半个时辰的肉一起端着,轻手轻脚地拿到前屋。
窦冕看着床上半睁着眼,裹得跟粽子一样的窦赐,将手上的东西交到妇人手上,自己伸着头在窦赐的额头上摸了摸,庆幸的说:“还好,还好,只是感冒了,没发烧。”
窦赐有气无力的问:“哥哥,我不会死吧?”
窦冕嗔怒道:“屁大的孩子,死啥死,自己爬起来吃东西,你离死远的很。”
“真的?”窦赐疑心道。
“放心吧,你这两天不读书了,每天好好吃肉,也就几天的事儿。”
窦赐费力的从用双肘半支着身子,哭笑不得的对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