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从肉铺返回的路上,张曦一路各种耽搁,买了一堆自己用不上的胭脂,抱走一大堆彩色布匹。
窦冕瞧着满车的货,着实心里高兴不起来,愁容满面的说:“你买的那啥东西嘛,没一件用的上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女人当然得多爱自己咯。”张曦从袖子里掏出一小份胭脂,嗅着鼻子在那细细闻起来。
“哎呦,还会咬文嚼字了?”
张曦仰着头,不屑的说:“弟弟教我的!”
“哎呀!”窦冕猛拍脑袋,自言自语道:“忘了给弟弟买东西了。”
“不用,赐儿吃的零碎我买有。”
“今儿他跑山上作甚?”窦冕好奇的问。
张曦捂着嘴,轻笑道:“赐儿人家想的逃学计策。”
“嗯?等等!计策?”窦冕摸着下巴,龇牙道:“他是等我睡的半睡半醒之间,对我进行无意识引导?”
“你自己教的啊,别问我。”张曦说完,弯着腰趴在那窃笑起来。
窦冕眯起了眼,脸色阴沉的吓人,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愤怒的说:“臭小子,敢拿我的疲兵之计玩我,有种!回去给我备棍。”
“公子,备棍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