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扭过头,怔怔地望着筚老头,许久才慢条斯理道:“消息?子回去送信还没回来,寅昨天我就没看到,卯到现在也还没消息。”
“要不……老头子去瞧瞧。”筚老头皱着额头,心中不悦的说。
窦冕随口劝道:“行了,别忙活了,先去用饭,他们也该回来了。”
“是啊,明儿都朔日了。”筚老头抬起头看了眼山间已经隐去的余晖,忧心忡忡地言语道。
窦赐小心的将剩下野果装到布袋,寻了一处屋檐下挂起来,欢快的跑快过来,拽着筚老头进了屋,窦冕则席地盘腿坐下,大脑里仔细地盘算着可能遇到的各种意外。
夜色渐渐降临,窦冕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地,筚老头抱着窦赐安安静静的站在身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打断窦冕的思考。
妇人们收拾停当东西,带着疲惫便陆陆续续的躺了下去。一轮残月带着丝惨红色,让着有些静谧的夜晚显得不似那么安宁。
突然两道急促的马蹄声划破已经沉寂下来的宁静,筚老头抱紧窦赐,伸长脖子向马蹄声方向瞧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毕老头激动的晃动怀里的窦赐,喜形于色的喊:“主公,回来了,寅、午两个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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