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窦冕才回过神,不由得惊叹起来:“恶鬼投胎奥,家里养一个你再养一个筚老的义子,迟早被你吃垮咯。”
窦赐脸色涨得通红,不好意思的揉着脑袋:“没吃过嘛。”
“要不你今儿躺着,我去给你用文火炖一份放在那,饿了你就让她们给你端来。”
“嗯!省得了。”
窦冕走到后院将肉炖道陶罐里,然后便跑到昨日的挖土的地方看了下干活的进度,虽说不是太过满意,只不过聊胜于无罢了。
窦冕也不嫌他们干活磨蹭,满面春风的对两位老头一阵勉励,伍乡雄与陆平义就像商量好的一样,一个个痛哭流涕,对天发誓一定要把活干好。
从山坡上下来,窦冕在荆棘堆里寻了一根小棍子,沿着山坡上漫无目的地转悠起来,眼睛四处搜寻着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整整一个中午,窦冕用外套包了一堆野果,兴奋的背回到屋子里,窦赐满眼冒光的从草堆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扑过来,抱着野果许久都不撒手。
酉时未过,戌时未来之际,筚老头带着老头子有说有笑的从山上回来用餐,窦冕正在给窦赐剥着野果,忽然筚老头从人群里走出来,凑到窦冕耳边小声问:“十二子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