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一头扑到窦冕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口中吐词不清的说:“哥,有人来抓我们了,赶快叫段爷爷救我们。”
“我们的人来了,哭啥?跟女人一样,屁出息。”窦冕被窦赐哭的心烦意乱,劈头盖脸的骂起来。
窦赐用力推了一把窦冕,满脸泪痕,拿起自己白净的衣袖,放在脸上一阵胡乱地擦起来,嘟着嘴道:“不理你了,我去寻嫂嫂去,哼!”窦赐说完话便溜下马车,一摇一晃的往后面走去。
杂乱的马蹄声自山的拐角处便渐渐小了下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救命声一声比一声高昂。
众少年勒住马匹,纷纷从马上跳下来,丑转到身后拉起已经在地上磨得不成人样的人,随手提起来,往窦冕马车不远处一扔,笑嘻嘻的对窦冕道:“少主,此人已经擒住了,不知少爷如何处置?”
“子留下,剩下人先下去休息吧,晚间有你们累的。”窦冕随口说道。
丑抱拳道:“喏!”转身走到子身边说了一通话,带着酉、亥,牵上马往后面而去。
子站在还在嘶叫的游儌身边,冷冷的看了一眼,抱拳对窦冕说:“少主,此人在此地为恶甚多,不杀不足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