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佟曼用脚磕了一下马腹扬长而去。
窦冕对站在太阳下的七子和筚老头招了招手,众人一看到窦冕手上的动作,迅速的聚拢过来,一个个专心地注视着窦冕,等待窦冕开口。
窦冕再三考虑之后,平心静气的吩咐起来:“筚老,你着人速速去寻找夜间宿营之地,最好部买下来,寅你带一部人去后面安抚好众人,至于卯今日开始务必打听清楚此地县长的行程。”
少年们听后也不啰嗦,为在一起简单的商议了一下,卯带上辰、巳、午、申不做任何言语,径直跨上马便散了开来。
筚老头一见酉把剩余的人带走了,略显尴尬的问窦冕:“主公,是不是把老头子忘了?我一个人走不了那么远啊!”
“筚老,身后流民里不是有那几个老头子嘛,部带上,不能让他们只吃饭不干活。”
筚老头听完,哎呀一声说:“还真行,老头子这就去了。”
一直蹲在靠山那侧的窦赐,看到众人已经都走完了,于是磨磨蹭蹭的爬上车,一声不响地跪坐到窦冕对面。
这时山的拐角处响来一声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近,一道瘆人的惨叫声夹在在马蹄声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窦赐惊恐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