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听后,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起来:“不可,父子反目着比比皆是,何况假子?”
“那……公子可有谋略?”筚老头试探的问。
“有,不过不太成熟。”
“愿听主公细言!”
窦冕握了握自己的手,斟字酌句着说:“用人之要,唯崇礼、重义而已,禄贤不爱财,赏功不逾时,故用人之道,尊以爵,赡以财,则士自来,结以礼,励以义,统以威,何须其他?”
筚老头恭恭敬敬的抱拳:“主公,此计大善!”
“行了,反正这会没什么事,我们过去吧,顺便给他们讲讲怎么做。”
筚老头兴奋拉了拉自己的短褐,皱巴巴的脸上露着厚实笑容,不自觉的抬起两只满是老茧的手掌,猛搓起来。
窦冕揭起襦裙大踏步走到还在讨论事情的少年们旁,少年们一个个起身向窦冕抱拳问候后,继续蹲下身体。
“你们讨论来,讨论去也就那几样,为何?以儒为根基而已。既然你们已经是武夫,怎能有书生之见?”
“我等知错!”少年们就像商量好的一样,部低下头,整齐划一的说。
窦冕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最中心坐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