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公可是说笑?”筚老头惊讶的说。..cop> “羌人敢入寇,不过是因为文官爱财,武官惜死罢了,可我等有什么可以珍惜的呢?烂命一条!光武携二十余人便可建百年基业,何也?将不畏死,兵不惜命,士有敢战之心。”
“可……主公,我们只有这么点,能行吗?”
“嘿嘿!我们有钱啊,竖起招兵旗,自有吃粮人,怕啥?”
筚老头听的似懂非懂,不过想了想自己之前遇到的灾祸现状,一切都释然了。
就在这时,卯在身后说:“少主,亥已经回来了。”
窦冕急忙转过身,问道:“在哪?速速带我去见他。”
“正在那吃干粮,我这就去叫他来见您。”
“把你们兄弟部带过来,一起琢磨琢磨。”
卯转身小跑过去,没一会,带着兄弟们疾跑过来,窦冕随意的往地上一蹲,对着少年们示意少年们随便坐。。。
众少年对窦冕齐齐拱手,然后分开一条缝,将亥让了出来,亥从人堆里走出来,抱拳道:“少主,上党的路打听清楚了。”
窦冕抬起头看了眼亥,只见他脸上沾满汗水和灰土留下的印痕,眼神中带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