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小心的推开房门,只见杨秉悠闲地坐在地毯上品着茶,一只手拿着竹简,眯着眼睛艰难的看着竹简上的文字。
窦冕干咳了一声,双膝跪下行礼道:“孙儿窦冕见过外祖。”
杨秉缓缓放下竹简,废了好大梨才看清来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哎呀!冕儿啊,好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快过来坐。”
窦冕从地上爬起来,轻步走到杨秉身边,小心跪坐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眼满头白发的杨秉,心有戚戚的说:“外祖父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不在家颐养天年,还吃来趟这趟浑水作甚?”
“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非弘不能胜其重,非毅不能致其远,自五候起,浸益贵胜,假貂珰之事,处常伯之任,天下政事,更易其手,阉竖充堂,重封累职,刑赏皆出其门,言之者族,附之者荣,真可谓忠臣惧死而杜口,万夫布祸而木舌,众吏不过木塑泥胎罢了。”杨秉说完,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窦冕小声劝道:“外祖,慎言,慎言啊!”
“哈哈!窦家小子也会慎行否?不知师从于何人?”杨秉拍着窦冕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窦冕急忙回道:“小子从于襄城李元礼!”
“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