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啊,前段时间复河南尹,不错,不错啊!天下模楷李元礼,不畏强御陈仲举,天下俊秀王叔茂,我们这群老的老,死的死,剩下就看他们了。”杨秉感慨的说。
窦冕试探的问:“外祖父,你不是太尉吗?一天不办公?”
“办公?我还用办公?佐吏郎中作甚?虽说我掌武事,可我手上没兵没将,不过是聋子的耳朵。”
“外祖父,那您当来这个太尉平常干什么?”
杨秉想了想说:“我啊?我已位列三公,何须用事?三公之责乃佐相天子,保天子于德义。”
“外祖父,你就别拍马屁的,都三空了,还德义?你诳人换个借口。”
杨秉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不错,这才是我熟悉的外孙嘛,来!李元礼乃经义大家,把这片文章给我解读一遍来。”杨秉递过手中的竹简。
窦冕接过竹简一看,当即不乐意了,咕哝了一句:“这……外祖父,你换个,实在有点难。”
“哼!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这么简单的,你就别说不懂。”杨秉耍着小脾气说。
窦冕有点很无奈的说:“谷,禄也,邦有道不能有为,邦无道不能独善其身,而但知食禄,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