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看着雀带人从后们出去之后,顿时有点无聊起来,漫无目的的走到厨房里,看见朴喜正站在案板边,手里揉着面团,对着学徒大声嚷嚷着。
“咋回事?你这脾气见长啊!”窦冕冷不丁的说。
朴喜听见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打量着窦冕,好一会才缓缓惊叹道:“小公子两年不见,竟然长这么高,越来越有大人的样子了,小人这下正在忙着,不能见礼。”
“你学徒呢?咋找了这么两个来?”窦冕指着拿刀手还在打颤的两个学徒问。
“小公子,你这可得评评理,我好不容易教出来俩,老爷说送就送出去了,然后让我自己去找,可我没找过啊,就寻了这么两个笨蛋来,啥都不会。”
“送出去?送哪去了?”
“醉仙居啊,那元畏忒不是东西,老捡我家便宜。”朴喜忿忿不平的说。
“行了!少说两句,你看他们这拿刀都那不稳,咋能干活?”
“嗨!可不是嘛,还是公子独具慧眼,一眼便看到了症结。”
窦冕随意的摆摆手:“少恶心我了,你去让他们先学劈柴,劈几个月再开始学切菜。”
朴喜很是赞成,对着身边的学徒每人踢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