筚老头等着泰勇用药完后,便拉着泰勇上了马车,从自己准备的干粮袋里取出一部分干粮,递给泰勇当零碎。
窦冕跟着华氏二兄弟大摇大摆的走出院子,筚老头很有眼力的从华胥手上接过装着药材的包裹,小心翼翼的的塞到泰勇怀里,小声叮嘱了几句。
等着众人坐好后,筚老头驾着马车平稳的驶出了城池,几人寻到昨日歇脚的客栈后,筚老头从客栈里取出自家的马车交给泰勇。
心情有点低落的泰勇一听到自己可以单独驾车,心情立马兴奋起来,筚老头还没上车,泰勇便驾着空车绝尘而去。
华胥担心的问:“这么好的车,让他这么糟蹋不可惜吗?”
“可惜啥,不就一辆马车,过两天就换了。”窦冕对筚老头挥了挥手示意驾车。
马车缓缓行起来后,华旉问道:“我看刚才马车上有窦字标记,不知小友是何人?”
窦冕很是惊讶的看了眼华旉,大声问筚老头:“筚老,咱家马车有标记?”
“有啊!在车右边把手位置油费红色标记,主公做了这么多年车没注意吗?”
窦冕不屑的说:“谁看那玩意,专心赶你的车,一天就你话多。”
筚老头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