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勇拿下口中的肉饼,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的筚老头,痴痴的问:“义父,这您都会?”
“那都不算甚,小事,老头子双腿控马左右开弓,不过家常便饭。..co
泰勇虽说没什么本事,但自幼生长在雒阳,也算见多识广,听见筚老头这么说,眼中满是羡慕。
窦冕则趴在马车上看着马车一直往南走,很是纳闷的问:“筚老,咱们去哪啊?你咋乱带路?”
筚老头看了眼窦冕,挠挠头问:“不是去李公家吗?”
“那为啥去南方?”
“主公,你不会不知道李公在哪住着吧?”
窦冕伸直身子,四处望了望,试探的问:“我爹没给你说?”
“老爷只说颍川李公讳膺,至于其他的你都知道啊。”
“你不是颍川人吗?没听过?”
“我们这些地里刨食儿的,哪能知道啊,何况老头子都出来差不多都快十年了。”
窦冕思考了一下,猛拍大腿道:“我爹为了让我消磨时光只会想办法啊,筚老,咱们反正没事做,身上反正不缺钱,我请你们逛一趟颍川郡。”
泰勇听见窦冕这么说,激动的差点把手上的肉饼掉到地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