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撇着嘴,很是不屑的说:“屁话,你都这年龄了,怎么年轻时不知在四方,还说我?”
“主公,鸟有凤而鱼有鲲,凤凰上击九千里,绝云霓,负苍天,翱翔乎杳冥之上;夫藩篱之鷃,岂能与之料天地之高哉鲲鱼朝发昆仑之墟,曝鬐于碣石,暮宿于孟诸;夫尺泽之鲵,岂能与之量江海之大哉故非鸟有凤而鱼有鲲也,士亦有之。..co
窦冕懒洋洋的扣着鼻孔,打断道:“筚老,你想说啥?别给我甩文。”
“主公非常人,岂可常人度之?”
“哈哈,少拍马屁了,小心马等会踢你,你老头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平日你不是这种性格啊?”
“嘿嘿!”筚老头扭过脑袋对窦冕说:“主公神算,老头子自愧不如。”
“行了!说吧!”窦冕翻着白眼道。
筚老头满脸红光,兴奋的说:“嘿嘿!老头子前段时间收了个义子,人不错,这不我正赶车去接他去。”
窦冕看着筚老头得意忘形的样子,提醒道:“你看人行不行啊?别收个头长反骨的。”
“他敢,若不是老头子就他一命,他非被那些游侠杀了不可。”
“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可打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