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磕磕绊绊的将汤头歌诀背出来,随后在里面几十处不确定的地方做上标记。
“此物之重,还须斟酌,毕竟事关人命,出于孺子之口,便是不妥。”窦武仔细看着竹简上还未干掉的笔迹,不可置信的说。
窦冕撇着嘴,很是泄气的点点头,正在这时,书房门“咯吱”一声背推了开,窦冕心中一惊,转头看向门口,只见雀和柔两个人每人端着一份砂锅进了。
雀将饭食放在桌案上,低眉顺耳的说:“夫君、舅,今天我炖了点东坡肉,我看你们在书房待了一晌午了,我就把饭送来了,还请舅不要怪我。”
“没事儿,你们下去吧,冕儿,你跟着媳妇儿回房间用饭去。”
窦冕挠了挠脑袋,满是不解的瞧了眼窦武,站起身行了一礼:“父亲!孩儿告退。”
窦武点了点头,低下头拿起箸品尝起来,雀端起砂锅,牵着窦冕,轻步走出屋子。
窦冕一出书房,急忙拽了拽雀的裙子:“雀!为啥你喊我爹舅,怎么不喊爹,难道我们是表姊弟?”
“不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称呼,还是那天老夫人婚前告诫我的,我要喊老夫人姑。”
窦冕急耳挠腮的想了会,依然有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