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食完饭食后,便躺在雀的腿上安稳的睡了过去,雀将窦冕抱回屋里,轻轻的盖好被子,跪坐在席子边,一声不响的地看着睡着了的窦冕。
睡眠的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当窦冕再次醒来时,天空已经大亮,窦冕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胳膊已经可以使得上力气了。
窦冕揭开被子,看了看身上还是昨天穿过的衣服,当即爬下席子,穿上木屐。
刚要开始走,腿一软,一趔趄,差点摔倒,窦冕吓了一跳,急忙弯下身子,捏了捏有点无力的腿,一点一点的往门口挪。
正坐在石凳上哼着不知名小曲的窦妙,随意的看了眼这边半开的房门,似乎看到了门口的人影,不太确定的大声说:“冕弟,可是醒来了?”
窦冕趴在门上,露出半个脑袋,对着窦妙眨了眨眼睛道:“姐姐,喜姨和雀呢?”
“喜姨和娘去土地庙还愿去了,至于你那新媳妇儿嘛,好像早上就一直在厨房,也不知道给你做啥好吃的,我去了几次都不给我看。”
“噢!那就没事,姐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窦妙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窦冕,刚才还风轻云淡的脸上一下露出如桃花一般的笑脸,脸上深深的酒窝透着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