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再次醒来时,已经近巳时,四肢无力的翻了个身,眼睛直直的看着半开的房门。
“公子,您醒了?小夫人去见老爷和夫人去了,您稍微躺一会,我这就去给你取药去。”馨从门外抻着脑袋,对着窦冕一字一句的说。
“等等!”窦冕用力喊出来,嗓子中针刺一般的痛使窦冕眼泪忍不住的蹦出来。
“公子,有事您就吩咐,奴马上去办。”馨低着头挡在门口,小声的说。
窦冕艰难的说:“去把喜姨请来。”
馨转过身,撒丫子跑向一边,过了好一会,喜丫急冲冲的跑进屋,馨则有点胆怯的站在外面。
喜丫摸了摸窦冕的额头,轻声问:“冕儿,好些了没?”
“喜姨,你去我爹那把药方拿来,我怀疑药方有问题,昨晚喝完药后,病好像又重了。”
“啊?我这就去,你赶紧在歇歇,馨儿,赶紧去给冕儿取碗温水。”
“是,奴这就去!”馨应声转过身离开门口。
喜丫轻轻的揉了揉窦冕的脑袋,眼中布满的血丝让人看起来很是憔悴,深深地吸了口气,蹒跚的迈开步子走了。
窦冕躺在床上,身既乏且疼,脑袋里不停的闪过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