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窦冕醒来几次之后,身体越发的无力。
天气刚有点发白,喜丫便亲自下厨熬制稀饭,小心的端到席前,雀笨手笨脚的把窦冕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两只手托住窦冕的脑袋,喜丫舀一勺稀饭,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的喂给窦冕。
稀饭刚喂到一半,紧关着的房门忽然被“嘭”的一下撞了开来,喜丫扭头看了一眼来人,继续给窦冕喂着稀饭,声音有点沙哑的问:“柔儿,怎么了?不会冕儿有事吧?”
“喜姨,我刚才看到昨天的那个太医了,他进了书房,我就好奇凑过去听,没想到那太医和老爷商量着要给公子冲喜治病。”
喜丫被突如其来的的消息惊了一跳,手上的碗瞬间掉在地上,喜丫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柔,声音带着略微颤抖的问:“太医没有办法吗?为什么要给冕儿冲喜?”
“这…我还不知道,后面我没有听,我就急着报信来了,应当过会太医就来了吧。”
喜丫坚持将柔的话听完,身体无力的瘫在地上,眼睛一点神采都没有,口中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命吗?”
雀小心翼翼的把窦冕放进被窝中,细心地裹紧被子,柔拿着扫帚过来将地上的残羹收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