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躺在浴盆中唉声叹气道:“可怜我的童子身啊,这辈子连女人都还没碰过,怎能这么就没了?”
本来在哭泣的雀,忽然听见窦冕说这么一句痞话,“噗”的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cop> “来吧!把衣服脱了,我死也要碰一下女人!”窦冕指着正在捂嘴发笑的雀说。
雀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襟,往后退了两步,惊呀之后带着害羞的说:“啊?公子,你才多大?我都十二了。”
“快点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窦冕催促道。
雀有点迟疑了一会,脸色通红的将衣带束腰解下,缓缓剥下襦裙褪下深衣,露出带着清晰伤痕的胴体,脸色像煮熟的大虾一样,慌手慌脚的踩进浴缸里,尽力将整个身体埋进水里,只留下一颗有些害羞的脑袋露在水面。
窦冕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这个自己躺在一个盆里的少女,脑袋一阵发懵,心里嘀咕着:“难道我这才两岁,个人魅力就已经这么大了?十来岁女孩子对我都宽衣解带,以后有得吹了。”
雀躺进浴盆,往窦冕身边挪了挪,轻言细语的说:“公子,我来给你搓背吧!”
“嗯!”窦冕随口点头应声道。..cop> 雀拿起粗布做的浴巾